他退后几步,坐在屋中桌旁,“过来。”
女人蒙着眼,茫然的将脸转向他发声的方向。
伸手想要结下蒙在眼前的布,陆斯年拔出今日当值佩的长刀,刀背拍在她去解绦带的手背上,几乎是瞬间就浮出一道红痕。
“呀”她痛呼一声,收回了手,将受伤的手紧紧握在胸前,呼吸的略微急促,似是被吓到了。
“过来。”
她侧首去听,这回倒是乖乖巧巧的站起,摸索着向他这边走,白色的宣袜踏在墨绿的百蝠金丝地毯上,似是白鸟翩然掠过绿色江水。
可是刚走出一步,就因为脚榻的落差,崴了脚,倒在地上。
“唔”雪白的腕被擦出了浅淡红色,动作间里衣绷紧,越显身形娇小瘦削,隐约透出里面浅淡如玉肉色和小衣的藕荷色。
陆斯年垂眸看着摔倒后因为委屈而不愿意再站起的女孩,眸中欲色诡谲。
“痛”
她委屈的抱怨,却并没有人安慰她,房间里安静的仿佛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困惑的歪歪头,想要解开绸带,却又顾忌着方才那狠狠打在她的手背上的那一下。
她在墨绿的毯子上跌坐,素白的腕支起身子,虽然病了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会为她危险的警示,她一动不动,只是挺直了身子保持紧绷,用耳朵去仔细的听周边的声响。
枝上警觉的鸟细细的感知着周围的危险,可仍旧是毫无声息。
他不出声,只是默默的看着她自以为聪明的举动。
直到过了好一会,确认了房间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渐渐有了动作,她将手一点点伸向绑在脑后的结,在解的过程也不忘时不时的停下来仔细听听周围的声音。
他看着她小巧剔透的耳廓在认真聆听时微微颤动,可爱而又惹人怜惜,让人想要仔细捻揉含嘬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