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谢过师尊后溜掉。
苏非烟一直在春水峰上,她看见云棠和玄容真君独处一室,心中焦急,苏非烟已迫不及待想找个借口进去时,云棠出来了,她上上下下打量云棠,发现她没有衣衫不整才松了口气。
苏非烟走进星落殿,一见到那个白衣真君,心跳猛地加快。
她看桌上还有酒,师尊似乎还在想什么心事,苏非烟温柔地笑着过去:“师尊在想什么?桃花酿、酒中仙,师尊若有烦心事,可要与弟子分享?”
她说着就斟满一杯桃花酒。
出乎苏非烟预料,玄容真君没有像往日那般纵容她,而是阻止道:“非烟,把酒放下。”
苏非烟有些诧异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要喝酒去你之前埋酒的桃花树下取,这坛酒是你师姐当初和本君一同埋下,你不能喝。”
玄容真君没有多想,直接说了缘由。
他本没说什么,但是苏非烟一直关注他,当即联想到很多东西。云棠回来了,师尊对她有意无意的纵容,他对所有弟子自称本君或者为师,但是只有在云棠面前,自称我。
他那日去送别云棠的舅舅舅母,用的酒是她埋的桃花酿,可是云棠埋的桃花酿,他一直没有动。
苏非烟的心密密地跳起来,她早就知道师尊喜欢云棠,但是,今天的事情告诉他,也许师尊的‘喜欢’是男女之情的喜欢?
第47章 血色二
夏日随着翠心湖里破败的翠叶菡萏渐渐远去,燕霁不过走了七天左右,空气便氤氲着秋日的氛围,凉爽的秋意染上微黄的叶儿,细雨下了几天,太虚剑府秋装素裹,汇聚成金、绿色交汇的海洋。
云棠躺在紫花林中间,这紫花林也就是当日燕霁一来太虚剑府,云棠给他介绍的第三个地点。她从紫花中仰望天空,紫色花瓣被日光照射得发透。
云棠这几日不想回碧天峰去,这几日苏非烟在宗门内日子有些艰难,上次的事情一传十、十传百,她被妙缪真君赶出课堂的事传遍宗门,或许是因为苏非烟难受,她爹娘也整日跟着叹气,看云棠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。
云棠便躲到紫花林中图个清净,这紫花林的情侣非常少,估计是太虚剑府本就女修偏少,男修偏多,男女不均的原因。当然,也仍然有几对情侣在紫花林中间,云棠躺在高高的树杈上,她隐匿的习惯刻入骨髓,如今一个人都没发现她。
她看见一个微黄脸的剑修目露痛楚、身子一晃,用手摸着额头:“路师妹,我……我不知为何头晕目眩,有些站不稳。”说着又抬眸,“路师妹,你真好看。”
一双手情不自禁去碰那师妹的手,双手相触碰那一瞬,两个人都是一颤。
那路师妹忍着羞:“师兄,你是不是中了紫花毒?”